一蹬,轰鸣声震的隔着好几里地都能听见。
如果这是在任何一个经济发展还算可以的地方,定然都要引起异样目光。然而在这穷乡僻壤却是再正常不过,段怀瑾就像每一个风尘仆仆下山赶集的村民一般,完美融入了这里的破落环境。
一路轰隆隆,终于到达目的地,段怀瑾直接跳下车任由它倒在黄沙地上,迈着大步进了一个庭院,院子里有几间简陋屋舍。
旧漆刷的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寻常妇人打扮的中年女人引着段怀瑾拐进隐秘的地下窖。强烈的光线照射进黑暗的窖内,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人条件反射眯了眯眼,向逆光走来的高大身影看去。
段怀瑾随意踢了张缺了条腿的板凳,稳稳坐下,打量面前人片刻,出声轻嗤:“文盛丢弃的狗?”
明明其貌不扬,却有着无可比拟的气场。
常人抿紧干涩的嘴角,一言不发。上次景庭谈话之后,师望月便开始一步步不动声色卸下他手中的所有事务和权力,打散他积攒多年的人脉,轻易就逼得他走投无路,最后又因为一次声色场所的应酬玩笑话,轻飘飘就要遣他去文氏产业最边缘的不毛之地谈生意。
恨。咬牙切齿的恨。怎么不恨?但更恨自己没有筹码与之抗衡。
来之前他就知道,这鬼地方混乱的很,谁知道会有些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。意料之中地,他还没跟供应商见到面,半路就被一伙人劫走带到这里。
常人原本以为是师望月的人,听面前男人说的那话,多半是文盛的仇人……两天滴水未进,他已经撑到极限,所幸头脑还算清晰。
“你想做的事,我帮你……”继续为文家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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