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岸岸,你,你的那些……他们一早来,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,你去看看……”
郑岸禾偏头望去,心下了然。收回视线,又走近了些朝杨巢伸出手。
没想到杨巢往回躲了一下,他脑门上还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,犹豫开口,“岸岸,我刚刚卸货回来,身上脏着呢。”
“杨爸,刚刚外婆说要给我烤红薯吃。”郑岸禾攥住杨巢的衣袖,声音好像在撒娇,“杨爸你顺路帮我带回家好不好?”
杨巢还在发愣,郑岸禾又摇了摇他的胳膊,“好不好阿杨爸,我今天就想吃红薯。”
眼眶有些发热,杨巢挠挠头,动作透着一股傻傻的憨厚,连忙回:“好,好!”岸岸对自己这样自然亲昵,就是在告诉他,不管段怀瑾出不出现,他永远都是他的杨爸。杨巢一扫胸中郁闷,高高兴兴帮儿子去拿烤红薯去了。
郑岸禾刚哄好一个,踏进院子里一左一右地又对上两双眼睛,一个复杂,一个感动……忽视段怀瑾站在书房窗前望过来的目光,他往显然在门口处看了很久的郑知菲走过去。
她显然感动得不行,眼睛已然红了,感慨了几句小宝真乖,又想到一件正事,问道:
“小宝,你……你那边的亲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,你看……”
她们郑家人是普通老百姓,虽比不上别人财大气粗,但内里也是有自己的傲骨在,段家送的礼没有人接受,她更是不会要。不过岸岸……她不能因为一个母亲身份就帮他拒绝,还是要看他自己决定。
最后,郑岸禾当然是通通拒绝掉了,只留下了段老太太亲手给他系上的开过光的镶玉佛珠,并不很贵重,说是保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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