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哀啊。
随即想起个关键的点,心间如同让针扎过般,隐隐作痛。
翻回身,直视那抹比以往多出几分平和的眸光,“晚上你要告诉我的好事,就是环球乐园要开工了?”
“嗯。”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触她起皮的唇瓣,越过她身子,伸向床头。
南曦一把按住要起身乱来的人,怒问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拿水给你。”
一句平静的回答,却气得南曦火冒三丈。
眼底怒火旺盛,手上又得分外小心的控制力道,给张亦辰身子扶回床上。
“现在不是很渴,等渴了我自己拿,”南曦直视张亦辰目光,联系起他刚刚的轻触抚摸动作,本能想骂句:‘臭流氓,生病都不老实。’
细一想不对,炙热的视线虽然露骨,但溢出的关心让人无法无视。
抿下裂开小口子的唇瓣,恍然明白他在意之处,心中涌起的暖流冲散火气。
“我包里有唇膏,一会临睡前涂下。”
“现在涂。”
张亦辰不容置疑的语气又让她的感动消散殆尽,这人真是每次帅不过三秒。
尽力坚守病人最大的原则,南曦翻身拉开床头柜抽屉,取出包里的LA MER润唇膏,发现忘记带舀的小按摩棍。
为了让监工安心,唯有用指尖勾出点,均匀涂上唇瓣。
在合盖子的过程瞟见监工嘴同样有点干涩,恶作剧念头冒出脑海。光涂一个人,岂非辛苦她兴师动众的来回取放,必须让张亦辰一同享受下名媛、贵妇的保养。
把盖子放到枕头边,食指轻沾上润唇膏,一点点试上薄唇,轻声说:“
第48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