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不将它们变成溃烂流脓的恶臭样子,誓不罢休。
“包括我外公、外婆,他们全把女人有罪论丢给我妈,认定我妈不守妇道,未婚生下我。几个邻居大妈只要老公多看我妈一眼,她们立刻恶言相对,说我妈骚,说我妈活该被男人抛弃。九几年不似七、八十年代离婚的少,那会哪怕我妈离异,别人的吐沫星子都会适当收收,拿出几分怜悯之心给我们母女。”
李鸿凄然地闭下眼,推开贺兰想轻抚她发丝用作安慰的手,打断他要劝导的话。
随即敛起所有哀伤,似笑非笑的‘呵呵’一声,反呕地说道:“我们会落到如此境地,全拜李潇潇她爹、老混蛋李宏所赐。老混蛋还恬不知耻的上来,希望得到我和我妈妈的原谅,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“对的,死混蛋别想得到我大泓泓的原谅。”贺兰帮忙骂。
南曦算弄明白了,李鸿总和贺兰吵架的原因。李鸿可以对外人表现出逍遥快活的处事风格,但在对待亲近的男朋友,她做不到。
妈妈惨不忍睹的教训让她会在不由自主中产生在意,盯住其他异性对两人关系的影响。
南曦默默在心里替李鸿长叹声:哎,有的人在用一辈子治愈童年啊。
更感慨李潇潇手段够阴狠,精准抓住李鸿心里最深的一根刺,反复施加多重伤害。
推下张亦辰的手,感觉对方力道放轻,顺势推开。
离开怀抱坐到旁边椅子上,陪同贺兰一起骂:“李宏想得太简单了,乱来弄出事情,把钱当万能。以为拿钱补偿过对方,就能获得原谅。”
“不是,你搞错了,李宏有别于你们两家,他并非传统的老资本家,也不是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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