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不觉又气闷起来。她一早就知道当年他俩的结婚证领得形同儿戏,可此时此刻也才真切体会到这个婚结得有多荒唐。
这个荒唐的决定还得追溯到四年前,他们的小作坊刚刚成立的那段时间。
她跟谈江野打小就是邻居,高中毕业后,两人双双高考落榜,也没有遵照父母意愿进国企当工人,反而千里迢迢跑来盐港这个新兴城市做生意。别看他俩搞学习不行,做生意倒是有点天份,从摆地摊开始,几年下来两人居然攒出点创业的资本。
不过注册公司准备创业比之前小打小闹的做买卖要复杂不少,两人户口又都在老家,为了办手续开证明那段时间他俩回老家的次数陡然多了起来,也因此,听到了不少从前没听过的风言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