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,本来就有决策权。她不可能像岑楼希望的那样跟谈江野各干各的,互不相干。
既然岑楼的反常是因为两人互动太少,一整个月都没有约过,那她就辛苦一下,有时间就多陪陪他?
她承诺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一个月都约不了一次,岑楼终于高兴了些。又跟她说:“其实我去问主任打证明的事,也不全是为了让你出来。”
“那是?”林蒹问。
“当然是为了以后考虑。既然是早晚的事,先问问情况以后需要打证明的时候就不慌了。”岑楼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什么早晚的事……你是说结婚?怎么突然说这个,太突然了。”林蒹捂了一下脸,有点慌。
岑楼看着她,微微蹙眉,半开玩笑地说:“林蒹,毛主席可说了,‘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’,你不会是只想耍流氓不想负责吧?”
“什么呀!我怎么会只想……”林蒹说不出口那三个字,就拧了岑楼一把,“你想什么呢,我这不是还没做好准备吗?”
岑楼拉着她的胳膊一把把人给带进怀里,圈着她的腰,嘴唇摩挲着她的头发:“那从现在起可以开始准备了。我们在一起都半年了,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先给我个名分?在你父母那给我报备一下?”
自古都把女人比作温柔乡,可林蒹被岑楼圈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好闻气息,一瞬间居然也有种身在温柔乡的感觉。好像在他怀里商场上的风风雨雨都不重要了,她只想沉迷于此。“嗯,我都不记得这么久了,今天回去就跟我爸妈说。”
岑楼闻言笑了,稍稍松开了她一点,低头在她脸侧吻了两下,后边那一吻几乎落在她嘴角。林蒹推了
人间撒野 第32节(7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