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肌肤垂落已凉下的水珠。有凉风透过窗户缝隙进来,冻得她娇弱的身子轻颤。
“行了,我信嫂嫂便是了。”陆浔大掌打她的屁股,凉声,“嫂嫂再这么抱下去,又该冻着,到时候别哭哭唧唧得让我伺候。”
语气虽凉,却没有方才的怒,沈沅微微侧眼看他,咬咬唇,唇瓣踮脚在他下巴偷偷贴了下。
水波波动荡漾,一圈一圈的,好像拨打到谁的心上。
…
陆浔拿大巾给她裹身,抱她回寝室,又拿棉被盖到身上。沈沅靠引枕侧坐,任由他拿巾帕擦发,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鬓里,带着淡淡温热,穿梭在发丝之间,不过一会儿就将她的头发擦干。
“自己穿还是我给嫂嫂穿?”陆浔拿她衣裳放到床头,一层一层地摞好,整整齐齐地摆放。
沈沅在净室待的时间长,身子发软,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,一双美眸望他,小手揪他的衣袖,又轻轻地晃了晃。
得,还是得接着伺候!
…
赵太医终于得进来诊脉,先前他已到九重阁楼去过一次,料想到诊脉的夫人是谁,是以见到帘后侧躺发倦的沈沅时,没多少诧异,立即垂眼躬身过去。
楼氏从药铺里买的药并非寻常之物,而是祖传的秘药,初期服用无色无味,即便生病诊脉也不能发现,但若是长久下去,日积月累,服用之人就会以情为不可失之物,到后期严重时甚至一刻都离不得,仿若上瘾,越来越严重。
而沈沅吃龙须糖已近两月。
赵恒面色一点点凝重下去,收回诊脉的手,起身到陆浔面前躬身道,“王爷,夫人服用药物已久,毒素日积月累,
筑金屋 第37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