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清澈,“你少时,真的很爱画画吗?”
傅止渊长睫低垂,只专注地把玩着虞昭那一只柔软的手,像是要把她的五指玩出花儿来。
周显嘛。
他记得。
小皇后说的那件事,大概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吧。那个时候,距离他被绑遇刺的事情刚刚过去五个月,他也才堪堪从生死线上捡回一条命,醒了过来。
待能下地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趁着夜色翻进了康平候府虞昭的院子。小姑娘替他挡了一刀,伤得严重,到现在都还没醒,他在黑暗中跪在她床前,只敢用手指轻轻地碰一下她的脸颊。谁也不知道,那天晚上,他还很没出息地哭了来着。
那个时候,他夜夜都跑去看她,想起这小丫头之前说过的“想要一张自己的美人图”,便打算趁着小丫头还没醒,赶紧去学画,等她好了,自己就送一张她自己的美人图给她。
所以,就有了他日日追着周显学画的事。
只是可惜,后来美人图画好了,美人却不记得了,还很惊慌地问他,“你是谁?”
经年记忆涌来,傅止渊微微晃了晃神。
想起还没回答小皇后的话,他抬起头,撞上虞昭澄澈的目光,弯了眸子,“嗯。”
随即继续拥着她坐在塌上,“昭昭可是也喜欢画画?”
虞昭顿时摇头。
她并不喜欢画画,非要说的话,她倒是很乐意旁人画她。
不过既然这暴君都承认了,那看来画画这件事定是真的了。
若是得了机会,定要与这周显见上一见,说不定还能问出些什么。
虞昭暗暗记下。
傅止渊
重生后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第10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