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不同寻常的聪敏,“滁州你要去便自己去,我不拦你,但有一件事——你得先想办法让康平候府把我接回去,如若不然,你也别想走!”
苏宴咬紧了后槽牙,这女人……真是贪得无厌、得寸进尺。诸多念头涌上他的心头,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最终,他直盯着虞兰的眼,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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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大晋早朝上,滁州一事当即被官员参了上来。
傅止渊坐在龙椅上,桩桩件件地吩咐下去:“即刻命滁州太守连同地方医舍尽全力调查并遏制疫病的蔓延,命滁州地方官员开仓赈粮,救济百姓。太医署、尚药局派遣医使前往滁州救治百姓,尽早寻出治疗疫病的方子。”
“滁州疫病事关重大,诸位爱卿务必严阵以待。”
“是。”底下百官纷纷应和。
有一官员拿着笏板躬身踏了出来,“陛下,不知此次赈粮赈灾,朝廷要派哪位大人前往滁州?”
傅止渊没有立刻回答,他扫视了一圈立在殿下的众臣,最后落在了前头的李靳身上:“丞相有何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