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有一天居然能等来姑娘的回应。
他被刺客偷袭,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时,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个暖融融的存在在照顾他,他听见姑娘细弱的啜泣声,听见她的担忧与害怕,当那些话语传到他的耳朵里时,他忽然觉得好像漫山遍野的山花都开了。
他们互通心意,相爱了。
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啊,美好到让他不愿醒来,情愿沉溺其中。可就算是梦,为何还是不肯给他一个圆满的结局?
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姑娘被他的敌人劫持着扔下悬崖,他的姑娘什么都不知道,甚至摔下悬崖时甚至还是昏迷着的。他那时在想什么呢?他好像什么都没想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眼中只剩下姑娘闭着双眼安静下坠的模样,她的衣裙蹁跹,像是一只起舞的蝶。
怎么会死呢?
他的昭昭怎么会死呢?
这是梦啊,这是梦啊。
傅止渊恍恍惚惚,心间剧烈的绞痛传来,喉咙里似乎漫起了腥甜的血腥气。他闭上了双眼,这是梦,这一切都是梦,他要醒来了,他的姑娘没有死,他不要做这么不吉利的梦了。
令人安心的黑暗包围了他,他吐出一口血缓缓笑了。
他醒了吗?
他醒了。
眼前是昏暗破旧的厢房,这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张铺着薄被的石炕。薄薄的衾被下,静静地蜷着一个形容枯槁、面色青白的妇人,那妇人的年岁明明不大,身上的暮气却重得像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妪。她的脸苍白瘦弱,露出的手腕处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覆在骨头上。
她安安静静地躺着,双目紧闭。
傅止渊却盯着那妇人的
重生后我成了暴君白月光 第55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