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濯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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濯枝 第1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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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”
    腰间的手掌,忽然朝里猛地收拢力度。
    她跌得更狠了,盈香的头发擦过程濯的侧脸。
    他不躲不让,两人近成交颈,她撑不住力,手腕一松就成了靠在他身上的姿势。
    有人拨她脸侧的头发,很快,一道灼人唇息落在她白皙的耳廓边,淡淡地问,比陈述句更意蕴万千,“孟听枝哪里闷啊。”
    有时候,例如这时。
    孟听枝会想,她和程濯如果真是初相识就好了,这场风月迷烟阵,不必总想起暗恋,叹自己何德何能。
    程濯太锐利,她怕被看出端倪,很快收拢好情绪,她两次被程濯带出来,旁人对她的态度也发生很大转变。
    这些人精都很会说话,怎么聊,程濯都不管,但喝酒不行。
    孟听枝跟他说:“其实我能喝一点的。”
    他不许,鸡尾酒换成果汁。
    “喝多了就哭,难哄。”
    周围人闻声瞧过来,孟听枝面色不自然地瞪大眸子,又气又羞,企图跟他讲出个道理来,声音却不大。
    “你还说我记仇,我记性哪有你好啊。”
    蒙着绿绒布的球台上,两球相碰,撞出一杆利落脆响。
    徐格找另一个角度,弓背搭杆,黑8进洞。
    有人调侃,“呦呦呦,徐少,今儿寡淡啊,玩这个球啊。”
    话里的黄段子,孟听枝没听出,只见程濯嫌弃地轻笑了一下。
    唇鼻处白烟徐徐溢,冷淡又勾人。
    他捏了一下她的颈后骨,由谁的话题,忽然聊起那天美院画展的事。
    程濯还当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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