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濯挑眉:“我还见不得光?”
她连玩笑都无法分辨,怔忡后说,“那你想怎么样?怎么样都听你的行不行?”
程濯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就像生日那天她在车上说以后帮你看牌,不知道她哪来的小心翼翼。
让人瞧着不很忍心。
他就又后悔这么逗她了。
“你坐那边,我们聊聊。”
“嗯?聊什么?”孟听枝坐过去,人都没坐实,表情懵懵懂懂的。
他又问得直白,“我不对你挺好的,你怕我啊?”
如果近情情怯也是一种怕的话,那她太怕了他。
“我怕……做了什么让你不喜欢。”
程濯咬字清晰地说:“想象不到。”
孟听枝手指攥紧沙发软垫,“什么意思?”
湖上有风吹来。
程濯从远景里收回目光,转而看向孟听枝,解释说:“想象不到你做了什么就能让我不喜欢了。”
程濯当时没说的还有一句,也想象不到你是做了什么就让我喜欢了。
当天晚上,孟听枝真在点名后,跑到顶层的套房去了。
她按门铃,轻轻软软地说:“程先生晚上好,客房服务。”
程濯打开门,没看见餐车,目光颇有意味地看着孟听枝,靠在门框上,微弯身,“什么服务?”
她是真生手,一下就撑不住了,拉他睡袍衣角晃着,一副任人欺负的小软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