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现象看本质,由画面挖掘内涵分析视角的那种认真。
程濯也承认。
沈院长跟他母亲有一层校友关系,那天是顾着情分去赏光,主要是捐款,他根本没打算认真听什么,是这个小姑娘认真过头了。
他要是不配合听一听,都要歉疚的。
“是吧,你们院其他女生都挺风趣幽默,就你闷死了,一大段一大段像背书似的解释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人说话就越来越嫌弃,孟听枝厨艺一般,孟听枝性格好闷,孟听枝烂好人,孟听枝胆子小……
但那个嫌弃的意思又不对劲,带点教育和指引的意思,听着又很宠。
就好像,她千般万般不好也无所谓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不再是那个被人说一句不好,就耿耿于怀,忙着自我否定的孟听枝了。
孟听枝气呼呼地扑过去吻他,咬他的下唇,这个由她发起的吻持续了一分钟,她缓够了气才慢慢停下,撒娇般地哼声。
“你夸夸我好,不行么?”
“夸了你又不信,”他将她刻板自疑的性格一下说中,将她按回副驾,倾着身,给她卡了一下安全带后,手回到方向盘上,启动了车子。
公社园区很安静,灯光点缀常绿灌木。
车里也很安静。
引擎低频响着,程濯看着前方忽的说:“要夸你一百遍,你才可能承认自己有一点好。”
孟听枝被戳中似的沉默。
“工作的事,既然不是你的朋友,关系又不好,你不要帮,也不必帮,谁要你学这种顾全大局的慷慨善良,这世
濯枝 第34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