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原卷子被封存在了宫内。
行礼需要微微弯腰和抬手,即便是偷懒和不尊重对方,可该抬的手还是得抬,该弯的腰还是得弯。
唐卿元长时间不让那十几个人站起来,那十几个人就只能一直保持那个姿势,加上他们多处高位,身边人都恭维着他们,年纪上去,身体素质自然不行。
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时间,已经有人开始觉得胳膊酸疼,身形也开始不稳起来。
有人愤怒,不过是区区一个拖出来挡枪的公主,她怎么敢,当今陛下还给他们三分薄面!
“言大人,你还好吗?”突然有惊呼声响起。
终于有人受不住了,身体一软,倒在了隔壁人身上。官帽摔到了地面上,露出了满头灰白的头发,他颤颤巍巍地在周围的人帮助下站直了身体。
唐卿元这时也看了过来,视线正正好与言大人对上了。
言大人扶着腰,指着唐卿元,愤怒至极,语气里多有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最毒不过妇人心!圣人诚不欺骗我也!真不知陛下为何选了你这么毒妇做储君!”
“言大......”
“言大人说得好啊。”宋丞相刚想开始制止,唐卿元的声音就打断了他。她双手负在身后,语气轻柔至极,好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,她问道:“你说,陛下选我做了什么?”
“储......储君?”一旁有个大人插话道。
他刚说完,一旁的几个大臣赶紧瞪向了他。他这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哦~原来我是储君啊。”
唐卿元状似恍然大悟,她嘴角含笑,微微歪着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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