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,按律当处死。”
“其三,既然你是国子监的学子,想必古往今来的大部分书你都有读过。试问一句,那书上可有写过是否要尊重父母?”
唐卿元话一出口,此人心底便已明白。脸上骤然褪了颜色,甚至连他的精气神也褪去了,看起来十分颓唐。
唐卿元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:
“若是尊敬,那你可是从你母亲身体里爬出来的,又是如何说得出女人惯来阴险狡诈的话?”
唐卿元眼神灼灼,似有火光从里面汹涌而出直扑他的头面,使他周身都燎起火焰,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。
唐卿元语气轻蔑,本就坐在车架上的她显得更高高在上,
“从女人身体里爬出来,靠着女人得以成人,却反过来对女人唾弃侮辱。这位国子监学子,可以告诉一下本公主,这种行为算什么?”
“无仁无德?”
“背信弃义?”
“不忠不孝?”
“还是,三者都有?”
唐卿元的声音很淡,扫过众人心上时却如那乱弹的琵琶声一般,呕哑嘲哳,实在听不下去。
“这就是我们大宁国子监的学生。”
唐卿元的如墨点成的双眼中带着寒意,冷到可以让人周身的血液都凝滞住。她语出锋利,似是才出鞘的宝剑:“原来是一群无仁无德、背信弃义、不忠不孝之徒。你们这般,大宁的未来又如何交到你们身上?”
“你们,如何能担得起我大宁的未来?!”
她这番话又岂是说给这一个出头鸟听的?她要告诉所有人,不管是拦她还是没有拦她的:
男人能做的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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