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家父自知罪孽深重,前些日子已经出家。”
秋成霜依旧沉着脸,看起来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样子。“我也自请去西北边疆,三日后离京,所以想请殿下您一起吃个酒。”
唐卿元毕竟是太女。
有些事唐卿元不追究,可是在某些人心底,却如蚀骨之蚁一样难安。
“怎么如此突然?”唐卿元随口问道。
“母亲早亡,父亲回了乡下,妹妹......”秋成霜顿了顿,接着道,“妹妹失足溺水身亡,京城之中已经没有臣的亲人,了无牵挂。以前常听人说边境风沙狂野,早已有了向往之心,如今倒也算了却心愿。”
这怕是秋成霜说过最长的一句话。
唐卿元闻言只是点点头,并没有劝解的意思。秋家做此决定,也算是明智之举。到边境磨砺几年,到时回朝晋升也方便一些。
而且,那时候朝中的储君,可能彻彻底底的确定下来了。
果然,能考中状元入朝为官的人,没有几个真的是死读书的人。
“那就祝秋大人一路顺风,不过这酒还是免了吧。孤与林大人还有事情要商,先走一步。”
“秋兄果真要去西北边境?”江紫川望着太女和林长徽远去的马车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了却心愿?”他可不信。
“江兄想问什么?”秋成霜转身看着江紫川。
“你是在躲避吧?”江紫川对上秋成霜的眼睛,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那我便敞开了说。陛下的皇子们各个非死即残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这一点我们先略过不提。”
一贯漫不经心的眼睛中加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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