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一个人下来也是绰绰有余。
归琼面上露出了喜色,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殿下,归琼还有一事,希望殿下成全。”归琼又是行了一礼,这时她没有之前的胆大了,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唐卿元看,似是怕她会恼怒一般:“听闻殿下最近在查访案件,归琼以前跟在一个仵作身边学过一些,希望能帮助到殿下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
唐卿元并没有恼怒。
“在和殿下初见面之前,我是被另一个人收留的。”
见到唐卿元的兴奋,归琼也就不那么拘着了,“十一岁初和父母走散的时候,遇见了一个女仵作。当时她见我孤苦伶仃,又数天没有吃饭,便把我留了下来。”
唐卿元因为惊讶声音有些上扬,“女仵作?”
“是的。”
归琼听见唐卿元的惊讶后以为她心中不喜,声音低了下来,“她见我对仵作感兴趣,便教了我一些。几年后她因病去世,村子里的人为了霸占她的房子便把我赶了出来,我无处可去,就来到了京城。”
“殿下是我多言了。”
归琼突然愧疚道,“我明知女子做仵作是不吉利的,可我却瞒了殿下,还望殿下降罪。”
归琼担心唐卿元嫌弃她这一点,毕竟会仵作的女人,是不吉利的。不吉利的她站在太女殿下身边,这会给太女殿下带来不幸的。
不吉利?
在男人眼里,女人干什么都是不吉利的。
女人真的不吉利吗?非也。正如《奇闺记》所言,这是他们恐惧女人占据权力而编造出来的话术罢了。因为恐惧,他们便给女人加了各种条条框框,希望以此让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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