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来越小,江紫川的面容越来越模糊,直至——
“咚——”
“林大人?林大人?”
江紫川手上的酒壶滑到了地面上,发出瓷片破碎独有的清脆声。他一脚踩了上去,也不在乎脚底是否舒服。他轻轻推了一把林长徽,又唤道,“林长徽?”
林长徽一动不动。
江紫川一言不发,就坐在椅子上沉沉地看着林长徽。眼底如墨,却没有一丝光彩,空洞至极。
晌久,他才扶起林长徽,走了出去。老板看到江紫川,关心地问道,“这位状元郎喝醉了?”
“嗯。”江紫川低低应了一声,与以往的欢脱截然相反。
“楼上还有两间房,要不今晚先宿在这里?”
江紫川没有说话,只是扶着林长徽往外走。酒楼不复二人进来时的热闹,现下只有零星几人还在喝酒。长街上漆黑一片,月光如霜一般洒在地面上,有些凄冷。
江紫川扶着人沿着长街走,然后停在了一栋宅邸前:
“告诉你家王爷,林长徽求见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又“吱呀”一声关闭。只留一个林长徽在空荡荡的大门前,不知所措。
宁阳会对林长徽做什么呢?自己把林长徽给她了,她会不会多看他一眼?宁阳她也会......对林长徽做那种事吗?林长徽会跟他抢宁阳吗?
江紫川周身冷了下来,这才察觉有锥心的痛自手心起直至心头。原来不知何时,指甲已经深陷入手心,此刻血液涌出,模糊一片。
宁阳若是看见他的伤,会对他有几分温存吗?
三天倏忽而过,唐卿元正在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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