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传来的是女子们带着喘息声的号子,“青楼女子有一部分没有立即安排归宿,这件事父皇是知道的。”
老皇帝紧紧攥着唐卿元的胳膊,声音和胳膊一起颤抖着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,她看着唐卿元,一向混沌的眼睛夹杂着激动,“你是说,这些女子全是?”
饶是福熙这辈子经过的风雨件件都是滔天大浪,按理说见到什么东西都该心无波澜。可见到唐卿元带给她的这一幕,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控制不住地激动。
这是她以往没有想过的。
唐卿元在她激动的视线下,郑重地点了头,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!”
一声比一声有力道,一声比一声直抒胸臆。任谁都能瞧出来,这个平时喜形不于色的、一直将威严掩盖在众人之上的老皇帝的兴奋。攥着唐卿元的胳膊更用力了,她看着唐卿元半晌,伸手拍了拍唐卿元的肩膀,语气郑重:
“卿元,你已经可以称之为一个合格的储君了。”
合格的储君?
合格之上是什么?
宁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僵硬。隐在披风之下的指甲已经藏在了肉间,有血丝蔓延了出来,但宁阳浑然不觉。即便她清楚眼前这个皇帝不是她的父皇,可她还是会为了这句话而恼怒。
她哪里够不着唐卿元?
她哪里不及唐卿元?
这半个月来,这个老女人给她的的评语是什么?做得不错?做得很好?她要的难到是这个?
不过没关系。宁阳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她瞧着唐卿元,像是佛像瞧着跪拜着那般慈悲和高高在上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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