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卿元只是扫了他一眼后视线便往一边去,她记得在自己封为出储君的时候,这位言大人厉色阻挠,似是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祸国殃民的大事,之后便弃官归隐。没想到今日却出现在了宁阳的册封大典上,唐卿元墨色浓郁,看来言成术是复官了。
能做出这件事的,会是谁呢?在想起这个问题的一瞬间,唐卿元心底便有了答案。
宁阳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,虽二人互为仇敌,宁阳把她的敌人当作朋友再正常不过。可唐卿元笃定,宁阳选谁也不会选中言成术。
宁阳要做的事情几乎都对自己有利。言成术这样对女子任储君指指点点反对至极的人,对宁阳来说百害无一利,她是不会去选的。
那就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不知为何,唐卿元心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今天的天气是冬日里来难得的晴日,太阳浇灌在身上的时候暖洋洋的,加上周围响起的庄严鼓瑟,使人感受不到半点寒意。
唐卿元看着出现在众人眼底的辇驾。
辇驾周身被漆得红艳艳的,上面贴着一朵一朵的金花,金花之下,蔓延着叫不上名字的墨色纹路,古朴尊贵,在太阳底下熠熠生光。
光却突然消失了,天上不知何处飘来了暗色的云朵,雪花也随之而来,落在众人身上,寒意乍起。但是无人理会,大家的眼底只有缓慢行来的驾辇。
帘子掀开了,并没有身形修长的女子,只有一个看起来不到唐卿元腰迹的小孩子。正顶着一双葡萄似的眼睛,好奇地看向众人。
而他身上穿着的,正是册封储君时穿的样式。这个小孩子唐卿元认识,正是老皇帝寿辰那日,一直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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