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说话的人言语笃定。
“这......”
“这什么这?我看仁兄你就是胆子太小了所以经不得吓。她一个不得陛下宠爱的废弃储君,又有什么值得你担心的?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,原来是跟我讲如何被一个女娃娃诓住。”
“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呢?若真是谋反......”
室中安静片刻后就是一阵嗤笑,“就凭那几个目光短浅的妇人?老兄啊,这个笑话,啧,不好笑。你或许可以再等等,等那位公主日后对你的安排,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,陪她玩玩就是。”
说话的人一时无言,心情并未松快半分。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他小题大做了?
回去时的马车依旧破碎着寂静前进,刚入到府邸所在的巷子中,就发现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。赶马车的人正闲闲地甩着马鞭,见有辆马车行驶过来,她慢慢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前面什么人?看见我家老爷的马车过来还不赶紧让让?”车夫斥道。
赶马车的人一动不动,若不是马张嘴时泄出来的白色雾气,旁人或许要以为这连人带马车都是雕塑而成的。
“说你呢?还不让让?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一个透着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随后帘子掀起,将里面的身影露了出来。这时赶马车的人才抬起头,赫然正是林长徽的脸,只听见她道:“大人终于回来了,殿下恭候好久了。”
林长徽从车辕上下来,邀道:“请。”
唐卿元只是一个女子,并不能令人小觑,毕竟是接触过大宁政治中心的女子。更何况,还有她今日里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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