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脾气,对傅斯冕的冷淡会质疑和指责。
他生气就生气,傅斯冕该上课上课,该吃饭吃饭,反复几次,周时轲就明白了,只有自己低头的份儿。
傅斯冕是不会管他开不开心的。
上完了药,周时轲穿着酒店里的浴袍,系好带子之后,他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浴室的灯光特意使用的很暧昧的色调,光晕盘旋下来,落在他脸上、身上。
秀气的眉骨凸起,鼻梁高度优越,下颌角流畅分明,他试图弯起嘴角,周时轲看着却觉得很陌生。
这种乖巧腼腆的笑容和自己的五官搭配起来,不是那么协调,但可能是因为日子久了,两者硬生生融在了一起,像是一张巧匠打磨出来的质感高级的面具。
关了灯躺在床上。
周时轲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终还是没忍住翻开手机,一看,没有新的微信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跟以前一样。
周时轲靠在床上,垂着头,没有什么睡意,身下隐隐作痛,冲了几秒钟冷水,后脑勺也有了往后的坠感。
房间内里寂静得可以听见周时轲的呼吸声,周时轲抬眼看向窗外,市里如海潮一般的霓虹灯光汇聚在一起,将天都照耀地隐隐发亮。
这是毕业以来,周时轲第一次有点想家。
突然的来电打破了室内沉重的寂静。
北城的号码,备注也是熟人。
“喂。”他接了电话,嗓子很沙哑,是十分少年气的性感。
“阿轲!”那头嘈杂吵闹得宛如在酒吧,男生扯着嗓子朝手机吼,“你怎么还没回北城啊?”
周时轲呼出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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