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不知道,连唐冬冬他们都看得出来,他偏偏要自我欺骗。
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快乐明显要大于任何事情带来的愉悦,有得就有失,周时轲是这么安慰自己的。
只要能和傅斯冕一直在一起,别的他也不求了,他想得很开。
但人是有贪恋的。
可惜他这些贪恋还没来得及发芽,就被傅斯冕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,冬日白雪底下皆冻土,傅斯冕就是那洁白无瑕寒冷冰凉的霜雪,他是冻成块儿的泥土。
他以为可以等到春天,万物复苏,春光明媚,雪也是会融化的。
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,傅斯冕不是一年四季里的寒冬,他是荒无人烟里的南极冰川,周时轲永远都等不到他融化的那一天。
这就算了,
这就算了,
这些都可以算了,
“你怎么能拿我去做交易?”烟雾缭绕中,周时轲呐呐道,他慢慢地红了眼眶,身体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了。
他在车里坐着,一动不动,像是准备把自己坐成一樽石像。
入口一道车灯照进来,周时轲眯了眯眼睛,傅斯冕回来了。
傅斯冕下了车,司机将车停好,开自己的车走了。
站在电梯口的青年,身形笔直挺拔,深灰色的大衣衬得他气息冷淡而又疏离,眼如漆墨,唇薄如削,侧脸轮廓宛如神笔勾勒的油画。
都说唇薄的人也薄情,周时轲以前偏不信这个邪,他偏要往火坑里跳,偏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。
实际上,在感情这回事儿上,众生平等。
傅斯冕进电梯不久后,周时轲的电话就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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