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清楚,今天是阿轲的生日,他买了蛋糕,带了戒指回家,等他处理好和林家的交易,将傅家握于手中,一切就都好了。
为什么阿轲这么不清醒这么冲动?
傅斯冕的视线落在地上摔碎的画上,他有些僵硬地走过去,周时轲的手比他要小一圈,手指又细又长,白得跟几截玉一样,当时颜料沾在手上之后好几天都洗不掉。
他没有拿任何工具,将画从一堆碎玻璃里翻出来,手指上被划了好几道血痕。
还跟当初印下来的时候一样,颜色鲜明,似乎能通过这幅画,感受到当初汹涌强烈的感情。
想到周时轲摔碎这幅画时候的决绝,傅斯冕突然有些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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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是周时旬开的,开了多久,骂了多久。
“我就说你怎么不回家,合着是在外面谈恋爱了,还在人家公司唱歌?”周时旬唾沫星子溅上了方向盘,他用衣袖擦掉,继续喷,“现在好了,你人没搞到手就算了,还要给人家赔违约金!”
别看周时旬当时扔钱扔那么爽快,那是他好不容易背着杨萧攒下来的钱,他肉痛痛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了?我还真没想到,你周时轲在北城混成那样,敢自己做炸弹去炸传销窝的混账玩意儿,被人欺负成这幅狗样?”周时旬抓着方向盘,恨得心肝都疼。
“傅斯冕是吧,我要他死。”周时旬眉间出现狠意,牙齿都磨出了声。
“你说话,你他妈给我说话!”
“哑巴了?”
周时轲从后视镜收回视线,半晌,他说:“别告诉大姐他们。”
周时旬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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