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顿了一下,“本来应该是在你考上大学之后办升学宴,或者是在成年礼的时候,给你办一场的,但你那时候魂都丢江城了……”
“既然这次难得所有人都能聚在一起,你去露个脸,勉强也行。”
周时萱似乎还是不满意,”等你出道了再安排别的。”
周时轲没再回答,他晒着太阳,闭着眼睛,从周时萱的这个角度和距离看过去,都能看见他的睫毛在太阳底下闪着粒粒的碎光。
周三是家里长得最好的,却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。
周时萱上去书房看书了,客厅里只剩下了周时轲和两只狗,它们各一只趴在他的旁边,也跟着打瞌睡。
直到周时轲的手机忽的响了。
阿周和小时表现得比周时轲还不耐烦。
“喂。”
“周时轲!?”
周时轲起身,“姜野?”
周时轲迎来了这几个月以来,除了周时旬以外,第一个敢指着他骂的人。
姜野的嘴跟大坝开闸放水似的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人?招呼都不打一声,说走就走!我他妈找你好久,我在江城都没认识的人,想打听你也找不到人打听,去你公司,他们的嘴跟他妈喝了胶水一样,张都不肯张一下!”
姜野在那头气飞了,“要不是我找我哥帮忙,我连你新的电话号码都找不到!”
周时轲沉默了一会儿,“抱歉。”
当时走得太急,心情也很差,没考虑那么周到,结果把姜野给忘了。
姜野重重地哼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哥说,你家比我家有钱多了,你以前怎么没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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