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虽然知道自己错了,也知道两人现在已经分手了,却还是固执地将周时轲视为他自己的所有物,周时轲和别人在一起,俨然就是对他的背叛。
傅斯冕可以接受周时轲所有情绪上的反扑,任打任骂,但不接受也不原谅背叛。
宋归延的一声“阿轲”,激怒了本想循序渐进的傅斯冕。
“都是阿轲你的功劳。”傅斯冕靠在车上,缓缓地笑了。
可周时轲从不受人威胁。
他没再和傅斯冕纠缠,走到明显伤得更重的宋归延身边,“宋老师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宋归延视线落在周时轲身后面若冰霜的傅斯冕身上,缓缓点了点头。
宋归延上了副驾驶,周时轲刚上车系好安全带,他要关门,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。
周时轲眼皮一跳,没多犹豫,车门压在了傅斯冕的骨节上。
傅斯冕眼睛都没眨一下,手指上的疼痛比不过亲眼看着周时轲对宋归延轻言细语来得痛苦。
周时轲心乱如麻,他一把搡开车门,宋归延还没来及拉住他,他就已经冲下车不管不顾对着傅斯冕就是几脚。
傅斯冕拽着周时轲的衣领把他往一旁拖,唐冬冬以前说傅哥散打可厉害了,周时轲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厉害,直到今天,他感觉到他和傅斯冕之间致命的差距。
他从小打架到大,真和傅斯冕干起来,他依旧干不过。
傅斯冕将周时轲压在自己的车上,他此刻形象全无,狼狈又阴狠,“让他自己走。”
周时轲啐了他一口,“滚尼玛的!”
傅斯冕不为所动,“阿轲,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他用手抚摸着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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