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执拗又极端,对在乎的东西咬死了不会松口,小时候老师夸认真有毅力,长大了在学校也是万里挑一的尖子生,他的性格注定他会成为许多人需要仰视的存在。
但随着年岁渐长,他性格的弊端暴露得越加明显,所以当时他能为了傅氏的利益放弃周时轲,他在乎什么,便只在乎什么。
傅贤当时甚至庆幸傅斯冕的性格是这样的冷酷无情,但现在,是反噬吗?
他会将整个傅氏都赔给周时轲,这几乎是傅贤可以预见的最坏的结果。
傅斯冕将面包分好,给傅贤推过去一份。
“……”
在众人投过来的复杂的视线下,他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。
“我有数,”傅斯冕的声音含着一种金属质地的冰冷,“您放心。”
傅贤气得心梗了一下,“你有数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,你想要什么样的你找不到,为什么非要和周时轲死磕?”
“他周时轲哪点就让你这么放不下?”
傅斯冕放下刀叉,他靠在椅背上,垂眸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您知道吗?”傅斯冕抬起头,缓缓说道,“您也不知道。”
如果说周家是童话,那么傅家就是另外一个极端,不管是傅斯冕的父母还是旁支,个个维持着表面的恩爱甜蜜,私底下烂完了烂透了。
傅斯冕的行为在他们看来,就是不被理解的,甚至和周时轲在一起四年竟然还没腻,就已经很奇葩很令人不可思议了。
“傅氏的职员,你的长辈,你的兄弟姊妹,没有责任和义务为你承担你私人感情造成的损失,”傅贤冷冷道,“我小时候怎么教你的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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