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柴烧,不管怎么样,这身体好,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他之前呕吐那么厉害,多半也是因为情绪刺激的,压力不要这么大,要学会调解,想开点。”
赵盱欲言又止,想说他老板不是被生意刺激的,他是被前男友刺激的。
心内科的过了半个小时才下来,门滑开,穿着白大褂的林治晔出现在赵盱视线内。
赵盱呼吸一滞。
他在林治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冲过去就把人推了出去。
林治晔的头发扎在脑后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被推懵了,“赵特助?”
在走廊上,赵盱压低声音,“林先生?您不是出国了吗?”这事儿还是傅斯冕安排他去办的,这要是让傅斯冕看见林治晔了那还了得那还了得,傅斯冕不得把他皮都扒了。
“里面的是傅哥?”林治晔眉眼微动,但也没有再想进去,“急诊的医生怎么说?”
赵盱一脸烦躁,“就说平时好好休息注意调节情绪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我猜猜,”林治晔此刻还有心情说笑,“是不是因为周时轲才搞成这样的?”
他说话尾音喜欢往上扬,赵盱之前觉得林治晔是个很温柔的人,但在此时此刻这种境况下,他竟然从对方的语气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但无奈赵盱只是一个给人打工的,他忍着没有怼回去。
林治晔双手插在兜里,一副“你不说我也知道”的表情,“傅哥是自讨苦吃,他变成这样,周时轲有过心软吗?他躺在急诊室里被气到吐血,周时轲被宋归延捧得热度大升,他还看不明白吗?”
“当时要不是你,阿轲怎么会和傅总分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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