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火的时候没人敢说话。
“不,不是错吧,”他磕磕巴巴地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“杨哥,要是你爸死了,你会给你妈找个像你爸的不?”
杨上臣:“……”
过了半晌,杨上臣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你可真会打比方。”
“我没读过什么书,您别介意。”
杨上臣不再说话。
其实,像他们这些人,哪来的什么真喜欢的人,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滋味,凑上来都是图钱,后来就算不是图钱他们也不会信。
感情和婚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交易和筹码。
所以能和周时轲一起愤怒和难过,也不过是因为他身为周时轲的发小,他见不得周时轲在别人那里受气,他其实不知道周时轲难过的点到底是什么。
周时轲在酒吧门口,他等司机来接,不想找代驾,他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。
远处有闪光灯闪了一下他的眼睛。
虽然周围灯光闪烁,但周时轲对相机的闪光灯格外敏感。
他摸了摸脸,没戴口罩。
几乎是想都没想,周时轲就走下台阶朝那个方向走过去。
那几个人没想到周时轲这么刚,直接就过来了,口罩帽子都没戴,他们拿着相机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周时轲一巴掌直接打掉了他们的相机。
相机本身就是很容易被磕碰到的东西,掉在地上,稀里哗啦配件散了一地,有些直接碎成了两半。
周时轲心情很差,这群喜欢编故事的狗仔碰上他了,算他们倒霉。
几人呆愣愣的,显然是没想到周时轲胆子大成这样。
他们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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