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下来,他收好工具包,嘱咐道:“这几天就别喝酒了,几天就好了,你从小就打架,还没长记性?怎么能让人打脑袋?”
周时轲伸手将上边的头发扒拉下来盖住剃掉的那块,“没防备。”
阿姨送走医生,过来问周时轲和傅斯冕要不要吃点东西。
傅斯冕还没张口,周时轲就帮他回答了,“他不吃,他不饿,他现在就走。”
周时轲说完后,看向傅斯冕,笑了笑,“是吧?”
傅斯冕不想真的惹他不高兴,他站起来告辞。
周时萱觉得不对劲。
周时轲和傅斯冕之间又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氛围。
处处透露着一股诡异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周时萱神情松懈下来,靠在了沙发里,她抬眼,“那我就不送傅总了。”
周时轲站起来,“我送。”他怕傅斯冕不走。
傅斯冕几乎是被周时轲拽出去的。
周时轲把人丢到门外,他一手掌着门框,俨然是怕傅斯冕再进门的架势,周时轲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斯冕。
“傅斯冕,适可而止。”
“阿轲,我爱你,我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周时轲就一脸惊恐地捂住傅斯冕的嘴把他朝后推,“艹,你疯了?”
周时轲的手捂住了傅斯冕的半张脸,他一双眼睛看着周时轲一瞬不瞬,周时轲头一次发现,傅斯冕的眼睛也会变成像无辜又可怜的小动物那样。
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,手心也觉得隐隐发烫。
“傅斯冕,不让周时萱知道,对你我都好。”周时轲压低声音,语气充满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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