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看出来者不善,站起来就想跑,被杨上臣一把按在沙发上,“你来做什么?又给傅斯冕说好话?”
傅斯冕要和好就自己来,让这些东西来算怎么回事?杨上臣那好不容易靠时间平息下去的戾气瞬间又升腾了起来。
“谁他妈是来当说客的?”唐冬冬把肩膀从杨上臣手底下挣脱,看了一眼周时轲,满眼委屈,“你他妈骂我以前傻逼行,说我来当说客不行!”
杨上臣俯下身,眯着眸子望进唐冬冬的眼底,他的膝盖跪在唐冬冬的腰间,硌得骨头生疼。
半晌,他狠狠丢开唐冬冬,冷冷道:“别让我知道你帮傅斯冕说话。”
周时轲这时候才出声打断两人。
他歪着头看着外头金茫茫的夕阳,“冬冬,下午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
唐冬冬欲言又止。
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理了理衣服,“那我走了,下周记得一起……”他说完就看见杨上臣抱着手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顿时什么话都咽回去了。
直到走到门口他才放开,对周时轲说道:“看流星,别带杨上臣!”
杨上臣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追上去,唐冬冬吓得一溜烟就跑了。
见人走了,杨上臣才坐下来,有些生气,“这种人,你干嘛还理他,他明显是站在傅斯冕那边的!”
“臣儿,唐冬冬人没有问题,我在江城那几年,和他关系最好,他帮了我很多。”周时轲打了个哈欠,“不过他是有点儿没主见。”
所以家里的产业没交给他,父母对他的态度也都不冷不热的,当时傅斯冕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有点瞧不起周时轲,但唐冬冬没有,后边同样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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