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雅会找上自己,周时萱是挺意外的,毕竟她对傅斯雅印象不深,听到关于她的也很少,但她已婚,周时萱还是知道的。
同样,周时萱也知道傅斯雅的婚姻是很商业化的,甚至连联姻都算不上,黎默言是工具,傅斯雅也是工具。
那天傅斯雅穿着白色的风衣,长发挽成一根粗辫子垂在一边肩上,脖子上扎着黑色的丝巾,温婉柔和得与北城的硬冷格格不入。
如果她不是来谈判的,周时萱想,她会很欣赏这种女人。
不管处于怎样的境况,她都能活得不错。
“您有话直说。”周时萱直来直去,她知道对方的来意。
傅斯雅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,推到了周时萱眼前。
“我知道,傅斯冕和阿轲最后肯定会和好,但什么时候,说不定,您或许也不会放心,”傅斯雅温和的笑着,“这是我在傅氏一半的股份,以及名下一半的财产,如果将来他们和好了,这些东西,算我赠与阿轲的。”
周时萱知道这份赠与意味着什么,之后只要时轲再从傅斯冕手里捞点儿,周家在傅氏就有很直接的话语权了。
不止数十亿,不是钱可以估算的。
“您为阿轲考虑,我为傅斯冕,之前是傅斯冕做得不对,我是说如果,以后还能和好,傅斯冕如若再惹阿轲生气,我会将我剩余的一半,皆数全部赠与阿轲。”傅斯雅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赠与的不是家产,而只是一辆车一套房子而已。
傅斯冕是傅氏的继承人。
顺位下去,接着就是傅斯雅。
周时萱没想到傅斯雅能为傅斯冕做到这个地步,这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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