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池翊的答复,岁春连忙谢过,便是一刻也不敢耽误,连忙去了博落回吗。
她这次真的害怕了,如果苏小姐再出事,她怕小姐也会出事。
池翊看着匆忙的岁春,刚准备出门时,突然想起了岁春衣衫上的血痕,皱了皱眉头,又匆匆拿了止血药。
等到池翊赶到时,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景象。
整个院子,满是狼藉,那颗槐树四周已经散满了枝丫,枝干上全是暗红的颜色。
原就只有一根钗子固定头发的简珊,钗子已经不知去了何处,瘫坐在地上,满的青丝杂乱的散着。白裙上早已全是红痕。
眼睛中却像是没了神气一般,死气沉沉。
池翊连忙上前去,走近时才发现,简珊手中握着的簪子上满是血,而两只手都已经不成人样。混杂着细微树皮的倒刺,血肉模糊。
见到池翊时,简珊像是回过神来一般,眼神中有些慌乱。
恰巧池翊今日穿的也是一身白衣,干干净净的,池翊立于简珊人前,紧绷的嘴角彰显着还未出来的怒火。
简珊抬起头,直直的望向池翊。
两人都沉默了很久,只是默默的对视着。
“先生...”许久之后,稍稍恢复了清醒的简珊缓缓的唤了一声。
又是良久,池翊缓缓的跪下身体,放下手中携带的药品。不顾地上的狼藉,两只手上前,轻轻的抱起了简珊。怕碰到伤口,整个动作都很轻柔。
他一句话未说,只是抱着简珊向着他的院子中走去。
简珊身上的血慢慢的沾满池翊的白色长衫,像是雪地中开出的绝美的梅,绝望,肆意,又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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