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辞,也变了。
苏合香担下了所有的责任,父亲极为生气,却是奈何不得苏家的女儿。那时候,苏合香的母亲还未生病,父亲也算宠爱。
却从那一刻起,戳破了所有的假象。
简珊取下头上的钗子,轻轻拿出那根针。在“三日昏”这件事情上,她对池翊无半分谎言。这便是苏合香在离开之际,留给她的东西。而这根浸上了“三日昏”的毒针,便是为简钰准备的。
在那与自由相隔一线之地,简钰拦下了她们,拦住了她年少时曾有的唯一的希望。
她是恨过简钰的。
从那之后,每唤上一声“哥哥”,都恍若讽刺。不是对简钰的讽刺,而是对她自己的讽刺。
简家,衣食无忧,地位崇高,荣华富贵。
简家小姐,笼中困兽,病弱傀儡,废人一个。
那洁白的圣山之巅,却是藏着累累的血泪与黑暗。
后来她也明白了,她是简家的傀儡,而简家,是圣殿的傀儡。
而她这只从出生起便被选中的傀儡,却实在受不住命运的丝线,全身而退不得,那便挣破吧。
但傀儡自己舞动丝线,她是控制不住的。那从出生便有的线,埋在血肉里,即使挣破,残留的丝线也会不断地被拉扯,带来疼痛和诡异的满足。
故而,她如何改得了呢...
突然,推门的声音惊扰了简珊。
简珊有些紧张,抬头望过去,原本的期待瞬间化作了平淡。
是岁春。
“小姐,苏家...”说罢岁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简珊一时间被逗笑,却有些笑不出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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