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在悯城,他已经见过了最美的焰火。
是小姑娘牵起他时颤抖的手,所汇聚成的束束心动。
这大概,也是他此生最美的焰火。
于是他紧紧牵住了手中颤抖的手,让那微微的心思彻底的摊开,并用着爱意裹满温柔,顺着颤抖的指尖传递到小姑娘常年封锁的内心中。
如若小姑娘已经向在下踏了一步,在下还有什么理由,克制住早已汹涌澎湃的心动呢?
他想,没有理由。
他想,他的小姑娘也是这般想的。
他想,他的小姑娘,日后便都是属于他了。
想到这,他情不自禁的欢喜起来,为曾经准备遇见小姑娘的岁月欢喜,为与小姑娘的此后余生欢喜。
而那些曾有过的不坦诚,便化作烟散去。
到底,他最在意的,并不是小姑娘的坦诚。
哪怕小姑娘全然用谎言,他也只觉得是自己做的还不够。他只是,再也不愿,看见小姑娘伤了自己罢了。
他的小姑娘,他见不得她疼,见不得她苦,见不得,哪怕她头发丝被动上分毫。
他自始至终不曾打开过的那段时光,哪怕另外的人,早就将那些秘辛放在了他的书房中。他都未曾翻开过。
他不想从泛黄的书帛上了解,他想等着小姑娘愿意亲自说出口的那一天。
是的,他有足够的漫长的时间。
不过一株萋萋花,到底也不过一株花。
“简珊。”池翊突然顿在了一个角落,眼中的柔光仿佛要将人温柔的淹没。
不巧。
简珊就是这个被“淹没”的人。
第9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