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证据,最后还是把他放了。
但现在康子邻又回到了这间审问室,面对同一个人。
“你确定没有解释的吗?”宾牟川脸上看不出任何烦躁或是愤怒的情绪,相反的只是一脸泰然且胜券在握。
康子邻歪头看着他,几乎是挑衅般地冲他挑了挑眉笑道:“你们既然都找到了尸体,有必要再走这些流程吗?”
“你!”宾牟川身旁的年轻刑警闻言立刻愤怒起来,宾牟川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生气。
康子邻恶作剧地朝那个年轻刑警笑了笑,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这个年轻刑警不过跟自己一样是二十六七岁,但论其冷静从容根本不及自己的一半。
宾牟川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:“真想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来上那么几下,不过打人犯法,就算了。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这八个字我可是已经说了很多遍了。”
“宾牟警官,你就不要绕弯子了,请直接送我去法庭吧。”康子邻强忍住内心的不安,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道,“如你所想,确实是我杀了萧晓雯,还把她埋在了我家院子里面的樱花树下。这算是坦白了吧?”
“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。”宾牟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他那双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康子邻。
康子邻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,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避开,那绝对会输的很惨。
小半分钟过去,宾牟川的眼神落到桌上的文件夹上,像是放弃了一般淡淡说道:“放弃吧,我们调查过了。”
康子邻的眼皮跳了一下,有一种不好的感觉,他看向宾牟川,对方的眼神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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