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她轻轻关上阁楼的门出去了。
童垚出事,她伤心难过,邢舟也伤心难过,但她知道那种伤心难过是不一样的。童垚走了,邢舟的灵魂也跟着走了。
童垚还未辞职就意外身亡,几个领导和周围的同事都感叹世事无常,但并不打算开追悼会。李荷佳也知道,邢舟不可能愿意开这个追悼会。
又一个星期过去了,房主陈阿姨找到她,表示要见邢舟,说是房子是在童垚和邢舟租住期间着火的,两人要负责要赔偿。
李荷佳哪能让邢舟见她,她把陈阿姨推到门口,低声说道:“这件事你别急,他刚没了一个人,现在精神状态还不好,等……”
“你们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?要不是因为租给他们这种变态,我房子能被烧着吗?我真是太傻了,就应该立刻把他们赶出去的,人家都说租给那种人要倒霉,我怎么这么倒霉!”
“陈阿姨!”李荷佳控制不住大声喊道,“一个星期!再过一个星期我们跟你谈这件事!现在请你离开这里!”
陈阿姨被她的气势吓到了,嘟囔了几句走了。
李荷佳难过起来,为童垚,为邢舟,也为镇上成百上千的人。
她咬着下唇准备进屋,一回头就发现邢舟站在那里。
“你……”她惊了一下,不确定刚才陈阿姨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。
然而邢舟只是朝她轻轻一笑。
“你要出门?”她看到邢舟换了之前在火灾现场穿的那身衣裳,心里有些不自在。
邢舟点点头:“我去剪个头。”
他声音很温柔,李荷佳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,吃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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