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管,点滴即将滴完。
“池故,你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?”俞渊再次看着他,“你现在的嫌疑已经很严重了,如果你不说,我帮不了你。”
池故眨眨眼,笑了:“你这是担心我吗?”
俞渊摇头:“不,我只是担心自己,你要是那个内线,我也会被调查的。”
他这句话一半说的是真心话,一半说的是假话,但池故听了后眼神立刻就变了,没有了暖意。
“这样啊,没事的,我不会连累你的。”池故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不管我是谁。”
俞渊皱眉看着他,池故的眼神很冷淡,甚至有几分罕见的恨意和讽刺。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,他伸手去拉池故的手,池故避开了。
“池故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池故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,从床上窜了起来。
因为动作剧烈,刚缝好的腰部又渗出血来,把白纱布浸红了。
“你干什么!”俞渊一把拉住要离开的人,扳着池故的肩膀,怒气冲冲地看着他。
池故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讽刺道:“干什么?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,你可是采集组的负责人,跟我这么拉拉扯扯的要是被看见了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“池故!”
“放开!”池故一把甩开他的手,脸色惨白眼神冰冷,“以后别见面了。”
他说完便拉开了房门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俞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声,痛苦地闭上了眼,紧接着又猛地睁开眼,疯了似地朝外面追了出去。他以为自己能追上池故的,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池故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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