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相互转换,你说的没错。”
郝秉严见楚若渝认同他,竟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,他又继续道,“现在又出现了一气周流学的理论,不过我是挺嗤之以鼻的,你怎么看?”
一气周流学中,中土为轴,肝升肺降,脾成了中心,和五行理论相悖。
楚若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们两人的论理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。
褒一贬一,她只会觉得可笑。
“听过瞎子摸象的故事吗?”
“触其牙者言象形如萝菔根,触其耳者言如箕,触其脚者言如臼,触其脊者言如床,触其腹者言如瓮,触其尾者言如绳。”
“换种思维,你会发现,这些理论其实都没错。”
还是那句话,敬畏是一种人生态度。
这个世界极其复杂深邃,中医同样如此,不知道的奥秘太多太多,对于任何理论,不能简单的说,它是对还是不对,而是要去看到它的局限性。
“五行是基本规律、是原始规律,那么人体里的五行也是最基本的、最原始的。至于其他则是深层次的。”
楚若渝侃侃而谈,她从昼夜变化和季节变化入手,精准又直观的开始而分析每一个理论。
说到最后,她再次总结,“这些都有遵循的规律,所以并不矛盾,如果能够严谨论证,想必医术能够更加精进。”
郝秉严猛然抬头,心里某根不知名的弦倏然被触动。
这番说辞对他根深蒂固的思想产生了剧烈的冲击。
就像是,既隐秘又透着烂漫色彩的碎片,霎时间合成了完整的画面,给他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。
不仅仅是郝秉严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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