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的手,他忙不迭开口问道,“到底怎么样?”
楚若渝似笑非笑地打量了秦牧一眼,“都痛成这样了,还能坚持打游戏,堪称业界的楷模,还是无人能出其右的那种。”
马井程瞬间就怒了,“听到了没有?手是你自己的,你要是不爱惜的话,将来一定悔不当初。”
看秦牧锤头丧气的模样,楚若渝打断了马井程,“停停停,倒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但凡她是一个小心眼的,总有苦头给秦牧吃,“你要是今晚还想打游戏的话,针灸吧,针灸恢复比较快。连着灸上一周,应该能恢复个七七八八。”
马井程像是被捏住了嗓子,瞬间无话可说。
他反反复复看了楚若渝好几眼,最后才憋出一句,“真的吗?”
要不是楚若渝是他让陈聪请来的,他还以为,是秦牧派来的卧底呢。
真就让他难办。
楚若渝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,“不会留下后遗症的,你放心吧。”
一旁的秦牧,眼里泛着晶亮的色泽,满头的红发似乎都随着心情的变好而更加张扬。
想到楚若渝的言行和自己刚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愧疚感忽然铺天盖地的袭来,搅得他心脏有些难受,他咬了咬牙,开口道歉,“刚刚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马井程听到这声道歉,匪夷所思地看向了秦牧。
在他印象中,秦牧就是一小霸王,他做错了,那也是别人错了,连句软话都没说过,更别说道歉了。
啧。
楚若渝替秦牧扎了针,随后拿起纸笔,把相关穴位与注意事项一一写清,然后交代,“以后你就去仁医堂找郝秉严替你针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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