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,最后极其不情愿地开口,“那让他带着他父亲周日到刘启东所在的医院去。”
葛君山疑惑,“不能让楚若渝亲自走一趟吗?”
黄文波皮笑肉不笑,“能是能,就是得让他等着了。雅中下周一校庆,楚若渝有个钢琴独奏,怕赶不回来,她肯定不会去的。”
葛君山彻底无话可说。
做人做到楚若渝这份上,也算是相当的成功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*
周六晚,孔孝先、葛君山便带着孔老爷子不辞万里来了湘市。
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夜后,他终于见到了楚若渝。
即便黄文波给他打了好几剂预防针,孔孝先仍控制不住自己的震惊。
在中医里有个不成文的默契,老中医等于名中医,意味着年纪越老,医术越高。
楚若渝练了一上午的钢琴,连带着心情都十分愉悦,看着孔孝先目瞪口呆的模样,难得打趣了一句,“怎么?不相信?”
孔孝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等他回过神来后,才意识到自己这头点错了。
本想说点什么挽救,但没想到楚若渝压根都没在意。
“中医年长并不等于才高,每个人对中医智慧的理解、体悟和应用都是不一样的,有些人就算百岁高龄也改不了庸医的本质。”
这点就是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了。
孔孝先连连点头,然后把楚若渝带到孔老爷子的身旁,“我父亲的病来的很莫名其妙,起初只是胯部和膝盖痛的厉害,然后左下肢就变得麻木。”
“出事的当天,腿脚明显肿大了一圈。我们去了骨科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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