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什么好害怕的,存在即有理,更别提,中医没什么底蕴,就算能兴盛,也不知道要多久。
他们这样的行为就叫做杞人忧天!
不过,话到嘴边老者又咽了下去,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没必要当出头鸟。
…
就在这些长老们畅想美好未来时,中医医学会的长老们也争论的面红耳赤。
气氛古怪而又肃穆。
“听说这赌约是郝秉严主动提出来的?”说话的人手指摩挲着椅背,“一把年纪,怎么就稳不住?”
紧接着抱怨声,此起彼伏。
“就是,群众好不容易对中医有了一点改观,郝秉严这番口出狂言,影响的是所有人啊!”
“让一个胃癌晚期,油尽灯枯的老者继续焕发生机,纵观中医史,也没有先例!!”
“这下西医学会又能好好嘲讽我们一波了。”
严落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抱怨声,嘴角微微翘起了不明显的弧度。
他大概是最恨郝秉严的人了。
上天把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送到他的面前,他要是不好好利用,真对不起自己。
他握拳抵唇,轻咳一声。
争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看向严落的方向。
严落满脸肃然,他主动替郝秉严说话,“群众为什么会对中医改观?靠的不还是郝秉严的切脉针灸吗?在原发性肝癌被治愈前,你们谁又能想到这样的结果呢?”
连续几个反问,让所有人陷入了深思中。
是啊,要不是因为郝秉严,这一切变化根本就不会存在。
严落暗自观察着他们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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