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楚若渝能治的话,早就治了。
楚若渝缓缓走至陆谨的身边,“相信我吗?”
时间仿佛在迅速后退,回到了电竞俱乐部,彼时的陆谨身形孱弱、面色苍白,与现在的形象高度重合。
她刚刚听到慢性克山病时,就有种预感,陆谨是熟人,事实果真如此。
陆谨错愕,忽然他的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,“你没有行医资格证的时候,我都相信,更别说现在了。”
虽然他和楚若渝再没见过面,可他一直都关注着楚若渝。
毕竟,那一句“相信我”,是他晦涩时光中唯一的光亮。
陆昔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弟弟这礼貌的模样,哪里有传说中的顽劣、脾气差!
楚若渝沉下心,仔细把脉。
脉象一如既往的乱七八糟,身体似乎也更差了。
陆谨的脉象为七绝脉之一的鱼翔脉,脉来时起时伏,似有似无,如鱼之翔在河水的脉象,表现为严重的心律紊乱,脉率为每分钟160次以上,发作初期脉体还够清楚,持续时间长时脉搏就突然减弱,似有似无。
凡见七绝脉,必死无疑。
楚若渝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然后开口询问,“不是说三个月后来找我吗?”
陆谨情不自禁地看向楚若渝,她的眼睛一如往出,仿佛有星星在跳动,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,“有事耽误了。”
楚若渝不再追根究底,她偏头看向陆昔,“去准备人参、白术、当归、川芎、甘草、茯苓、半夏、陈皮、黄芩……”洋洋洒洒爆了数十种药名,“炼蜜为丸,早晚各吞服两丸。”
“他的身体太虚了,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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