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有石斑吃啊。”
“还有荣记的萝卜糕。”
“这么好?”
光听霍兴德的声音,猜不到他已经病入膏肓了,大家心里都明白,他等不了太久,所以他不奢望能看到孙子,但至少希望能看霍廷找到后半生能相互扶持的人,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。
霍廷每次来医院时间都待不长,陪着爸爸吃完饭,又给照顾爸爸的护工一封红包,他还得赶回茶楼去。
从医院出来时,日头已经很大了,霍廷看了眼时间,不赶紧回去,中午这场麻将就不赶趟了。
他杵在站台,桑塔纳一辆辆地从他跟前开过,就是不见班车来,隔着马路,在对面街,有个熟悉身影。
阿芹的… 对象?
只见男人跟女人拉拉扯扯的,女人神情不太耐烦,男人背对着霍廷,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。
这怎么看,这女人都不是阿芹啊…
女人挣扎得凶,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看着,男人扯着女人的衣服左顾右盼,一转头,刚好和霍廷的眼神撞上。
他脸色胀得通红,嘴唇似乎在微微发抖,眼里好像还有水光在闪动。
这男的也… 霍廷不了解男人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几面之缘,单纯的让他觉得莫名有些窝囊。
霍廷和围观的行人,或多或少给了男人压力,他不愿再和女人拉扯,别过脑袋,落荒而逃。
第3章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就像是生命力旺盛的水葫芦,气味不光久久挥之不去,还会顺着鼻腔肆意蔓延到肺里,霍廷每次从医院回来,心情都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,这次似乎更严重了些,茫然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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