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霍廷指着男人,“那你他妈怎么还留在这里啊?”
向来只听说过退租房留下不要的家具的,还没听说过留个男人的。
男人答非所问,“她…搬走了,我才…来的…”
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,霍廷隐约能感觉到,他和男人说的不是一码事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心里一琢磨,手上就没了分寸,手捏着铁门用力,手背上青筋暴起,胳膊上的纹身都变得狰狞起来。
男人脖子绷得很紧,试探着想要将里面的木门关上,刚有动静,霍廷粗着嗓子吼道:“你马子走了,你不跟着一块儿走,你他妈还赖在我这儿干什么!?”
合着吃完阿芹的软饭,还得赖掉自己一个月房租吗?
“什…什么…”男人险些咬到舌头,“我们…不是那种关系…”
“我管你他妈是什么关系!你跟她没关系,更没资格赖在这儿了,给我把门打开!”
男人咬着嘴唇,眼眶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但是他逆着光站,下一秒又抱住了脑袋,霍廷看不大真切,只觉得男人说话都带着水汽,“我不知道…你说什么…这房子是我…租的…”
说完,他完全不给霍廷说话的机会,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关上。
霍廷硬是反应了几秒,才扯着嗓子砸门,“你他妈的给老子把门打开!你他妈跟谁租的啊?我同意了吗?”
门纹丝不动,门里的人也不给一丁点儿反应,霍廷彻底急眼了,“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,你不开,我就自己开了。”
江方濂不大信一个酒鬼的话,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一眼,最后抠着手指往卧室跑,他只想把门外的声音彻底隔绝,谁知这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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