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方濂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霍廷实打实的有些担心,狗急还跳墙,何况周唯安那种人,你把他逼急了,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
在这个城市,周唯安想弄一个江方濂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霍廷没说出口,只是叹了口气,“嗯,长好了给我摘点。”
从楼上下来后,霍廷碰上了刚从步梯下上来的孟尧,孟尧手里提着塑料口袋,透过塑料袋能隐约看清里面是药盒。
“给你爸买药呢?”霍廷随口问了一句。
孟尧脸色看着不大好,就连霍廷跟他说话,他都恹恹的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啦?”
孟尧摇头,“妈的,那门诊的药也太贵了。”
看似答非所问,霍廷却能明白孟尧话里的意思,孟尧爸爸瘫了之后,又没有得到工厂的赔偿,家里的唯一的经济来源,就是孟尧妈妈给人洗衣服赚得那点钱,不嫖不赌,就光光顾药材铺了。
大家是这么多年的街坊,就孟尧家现在的情况,谁看了都觉得心里不好受。
“等等。”霍廷叫住孟尧,“你还想揍那个倒插门吗?”
孟尧怔愣住,想是想,可霍廷三令五申不让他动手,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。
“你揍他有什么用啊,想个办法让他把该赔的钱赔了,多少都能救个急。”
这谁不想呢,可那倒插门跟个铁公鸡似的,他不肯给松口,肯定也有全家授意,孟尧家小老百姓,胳膊拧不过大腿,人家不给就不给,闹到法院去都占不到便宜。
“什么办法?”
霍廷缓缓吐出一口气,先前是没什么办法,现在…还说不定呢,“回头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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