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濂,很难不联想到王登。
王珊抱着胳膊,侧脸对着他们,“你能走了吗?我想跟江方濂单独谈会儿。”
霍廷其实不大放心江方濂跟王珊单独相处,他俩都是可怜人,可可怜也是有却别的,江方濂心软,王珊就精明的多,他很怕王珊给江方濂下套。
江方濂捏着他的衣袖,偷偷朝他摇了摇头,霍廷没办法,提着东西,往前走了几步。
确定霍廷走远了,江方濂伸手去拨弄王珊的头发,问道:“他打的?”
王珊不领情,拂开江方濂的手,从兜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,当着江方濂的面点了一支。
玄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,江方濂不习惯闻烟味,“你怎么学会抽烟了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他管不了王珊,没能力管,也没资格管。
见王珊不答,江方濂又换了个问题,“妈妈去哪了你知道吗?”
王珊重重吐了一口气,充满社会气息的成熟,和她这张稚嫩的脸很违和,“别打听了,我们仨在一起,互相都是累赘,都走远一点吧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互相是累赘,互相是负担,待在一起,谁也救不了谁,谁也别想从泥泞的沼泽里爬出去。
所以,江方濂想问王珊去哪的话,也咽回了嗓子里。
“我爸他打死人了,跟人起了争执,你也知道他的脾气,后来跑来找我,这些天,在地下赌场欠了好多钱,他这不到处抓钱想要跑路。”王珊抖了抖手里的烟灰,不紧不慢,“江方濂,你也别怪我。”
江方濂心里一惊,他没想到王登会打死人。
她看着江方濂额头的纱布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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