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但他和温暖的关系可能连朋友都还算不上,实在不便多问。
是以,男人最后问了一句:“那你一个人可以吗?”
“我可以的,没事。”
“那你……别再一个人偷偷掉眼泪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的声音在酒店寂静的走廊里错落有致,硬朗的男音和轻柔的女音一应一合,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江晏让她先进屋,“记得把防盗栓挂上。”
叮嘱完,男人立在门外,直到房门掩上,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人,方才转身往电梯口走。
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堂,江晏路过前台,被前台工作人员的视线追随了一路。
他走到酒店大门口,忽然站住脚。
随后又在工作人员好奇的目光里回身,径直往柜台去。
-
温暖洗了个热水澡,彻底驱散了周身的寒意。
她拖着疲惫的躯壳从浴室里出来时,房门正好被敲响。
彼时温暖身上只裹了一条酒店准备的浴巾,乌发湿散开,还没来得及吹干。
听见敲门声,温暖有些恍惚,她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人影是陆修明。
所以第一反应是无视,不理会。
可敲门声不疾不徐,绅士又温柔,不太像陆修明的作风。
犹豫再三,温暖还是将房门掀开了一条缝,防盗栓还挂着,她从门缝里往外看。
视线将好与门外身穿军绿色风衣,身姿笔挺端正的江晏对上。
刹那惊讶后,温暖忙把防盗栓摘下,彻底拉开了房门。
眼里诧异未减:“江
第2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