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。
直泡到狗粮发胀松软,才拿给了狗子。
做完这些,温暖先去洗澡了。
至于江晏,她让他明早回家再洗,因为店里洗澡很不方便,而且也没有可以借给他换洗的衣服。
男人答应了。
温暖洗澡时特别避开了右肩的烫伤。
上过药后早就不疼了,就是那片肌肤还有点红。
她洗完澡从洗手间里出来时,江晏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,叠放在沙发一角。
这会儿他上身只穿了一件洁白的衬衣。
袖口挽了两转,一截小臂露在冷白灯光下,肌理分明,肌肉线条格外流畅刚毅,弧度很好看。
男人手里正拿着之前温暖从洗手间里拎出来的拖布。
游刃有余地推着拖布,在店里来回漫步。
拖地似乎只是顺便的。
明明是一件很累人的活,落到江晏手里,却好像变得异常轻松。
且温暖始终想不明白,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拎个拖把走来走去,都那么耀眼夺目,绅士优雅。
她觉得眼前的画面真是莫名的诡异,毕竟男人那一身矜贵气质和拖把太违和了。
江晏察觉到她的目光时,地也快拖完了。
男人扶着拖把立在灯下,身形峻拔如松。
倒三角黄金比例的身材简直不要太吸人眼球。
温暖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江晏先开口。
依旧是早已洞穿了她的心思:“闲着也是闲着,就想着干脆活动一下筋骨。”
温暖看着他,半晌才挪步过去。
停在男人跟前,她两只手分别从他胯上窄腰两侧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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