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孙家阿爷身子骨向来健朗,不会出事的。你可放宽心罢!”
她记得上一世孙家阿爷也有过这一遭,只是那时候江孙两家已经闹翻,江家自然没人关心他伤势如何。
只后来听说过,孙阿爷刚伤到的头几天差点没命,慢慢的却挺了下来,直到她出事时,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了。
她心有成算,江二河却没有。
“你不懂。就算是我从山坡上栽下来小命都要去一半,别说是宏文他爷,上了年纪的人哪里能和别人比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是我不懂。”江小桃头疼,“你要实在操心,就跟出去看看,守家里转院子有什么用!”
江二河身子停顿,顷刻,一手掌心一手拳头啪地合在一起,豁然开朗:“对对对!我可以过去看看!”
反正他在家里也没事可做,过去守着未来亲家,他娘总不至于又给他甩脸子罢?
说走就走。他身子一倾便要离开,余光却见江小桃不知何时已经将打水的木桶放进井里,正一截一截往上拽绳子,顿时惊得一头虚汗,脚下慌忙一转朝她飞奔而去。
“——驴丫头喂!你也不瞅瞅自个头上那圈白布条,打什么水呦,家里这么多人用的着你动手?可别犯头昏栽进去了!”
他不由分说接过她手里的绳子,几下就提出一桶满满的水,“文谨啊——,出来给你妹妹打点水,她要洗衣裳……”
江文谨送江小桃回镇上包扎的时候衣裳上也沾了些血迹,才刚回屋换好衣裳,就听江二河在叫自己,连忙开门出去。
江小梨也从屋里冒出来,把她拉到一边,“你歇着,我给你洗。”
江小桃:“不
第40页(2/4)